,可惜晚了半步,赵时余攥住她的手腕,不给收回去。
五个手指头挨着咬一遍,赵时余属狗的,牙齿发痒,温允愣了愣,好笑地用脚抵了抵,作势要轻轻地踹她一下,其实只是做做样子,不会真的用力,结果下一秒手被松开,脚踝被对方抓住。
赵时余烦人的毛病发作,狠狠拉一道,温允没防备立马摔回床上,几番挣扎也逃不出她的钳制。
尖齿落到脚踝那里,轻轻的,又是一口。温允瞬间僵住,随即更使力地挣动,挣扎出来后整个人简直红了个彻底,被吓到了。
赵时余说:你好敏感,干嘛,这么怕。
温允闷了好一会儿,柔声说:脏。
不脏呀,我又没干啥,再说了,昨晚你身上我哪儿没有赵时余口不择言,什么都能讲,温允受不了赶紧捂她嘴巴,不给说下去的机会。
赵时余不明所以,反手又欲抓她的小腿,打算故技重施。温允这下快一步回过神,朝被子里缩了缩,不敢再给可趁之机,又羞又愤地拿起枕头扔过去,忍不住嗔骂她一声:你就是狗。
你还不好意思了,翻脸不认人。赵时余哼哼,偏要贴上去,不经逗。
这次跟以往的每一回都不同,差远了,赵时余实际上也羞,但她嘴硬,撑得住,更能装样子,她小动作多,坐床边不懂之后该怎么样,继续躺着么,还是应该讲两句?
一般电视剧里这时候都是说什么海誓山盟,然后再来个大转折,赵时余熬夜熬懵了,寻思应该做点什么表示表示,可憋了半天憋不出好屁,只能耍嘴皮子,向往常那样,人坐在床边,一直守着。
温允更不晓得该如何,书上只有课本知识,可没这玩意儿。
双双陷入短暂的一阵沉默,两屋子里莫名安静下来。温允靠坐在床头,双腿曲起,将被子捂在面前遮着。赵时余和她对视,酝酿足足半分钟,终于想出一句:喝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