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他们可真有精力,也不嫌累。
一年也不一定能出来玩一次,多去个地方蛮好的。
那倒是,回去了立马就得干活儿了,更累。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距离越拉越近,赵时余不着痕迹靠着温允,牵住温允空着的那只手,慢慢摸她的手指,抓一抓,再忽轻忽重地揉捏,各种摆弄。
温允像是没知觉,不予回应,面不改色划拉屏幕,直到她不安分的手往下摸,先是放在自己腿上,接着朝小腹那里伸。
不过很快又没了下文,赵时余老老实实的,歪头枕着温允的肩,貌似那只是无意的,没想做什么。
关掉房间灯,开一盏床头灯,四周瞬间暗沉下来,昏黄侵袭而来,她们依偎在微弱的光影中,各自的身形和影子都相互交缠,合一块儿。
我还睡不着。赵时余低低说,没问她,没催她,她忽而张口讲这个。
温允头也不抬:那就晚点再睡。
你困吗?
还行。
困还是不?
现在不。
那就好,你可别困了,不要睡。
有事?温允成心说。
赵时余啊了下,搂着她拱拱她颈窝:算有吧。
赵时余坐不住,跟有针扎一样,一会儿动一下,没多久再用脚背蹭温允的脚踝和小腿,勾来勾去的。
温允不动如山,很沉得住气,仿若没知觉,吭都不吭一声。
这人不死心,反复地磨蹭,手也开始往下走了走。温允指尖未有片刻停顿,同时也往下拉,面上没什么表情变化,直至感受到赵时余试探地正在做什么,她抓紧手机,呼吸短促地一滞。
赵时余将她的反应收于眼底,见她始终不吱声,于是更加大胆。
包里放着一个小盒子,丢凳子上了,刚刚忘了拿上来了,这会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