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摸手机看时间,都没注意到墙上挂着一个钟,抬头就能看到。
还差三分钟,才九点五十七。她说,放下零食袋子,卡壳了一瞬,那我把这些收拾了?
随便。
你先歇着,我弄完再进去。
温允没先进房间,守着她收拾。
有什么好收拾的,不就是把拿出来的零食又收起来,扒拉两下就收完了,垃圾那些明儿酒店的保洁会清理,可不需要赵时余动手,又不是在家里。
赵时余收完了,再捎两袋薯片带上:我放床头柜,晚点你要是想吃就拿。
温允嗯声:可以。
由于吃了东西,躺床上前还得刷一次牙,站在镜子前,赵时余刷得格外认真,恨不得将每道牙缝都刮一遍,口中每一处都得照顾一番,生怕刷不干净有味儿。
温允都刷完了,这人还在捣鼓,等好不容易不刷了,趁温允出去,赶紧找口气清新剂往嘴里喷喷,台面上放了香水,甭管啥样的,拿起来飞快闻一闻,闻完挑出温允最喜欢的来两下。
做完这些,打开门要出去,抬脚走两步再停住,好像太刻意了点赵时余今晚特事儿,连忙折回去打开吹风机冷风吹吹,散散味,太浓了不成,得淡一点。
弄了半个小时总算是搞定了,掀开被子上床,麻利凑上去,温允正在翻手机,赵时余轻哼两声,有意贴贴温允的侧脸,装作跟着看屏幕的样子。
跟谁聊天呢,大半夜的还有人找你。
温允压根没聊天,在刷朋友圈,隔老远就闻到了赵时余一身的香水味,手下顿了顿,偏头瞅了瞅。赵时余也把头发放下来了,睡衣不好好穿,开了两颗扣子,刚才在外面还全部扣上了的,这下再解开一颗就该彻底坦荡了。
视线扫过半露不露的风光,温允也假装到底,当起了瞎子。
没聊天,看一下手机。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