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我可能有点冲动了,那万一是他女朋友呢。”
“沈知意同学,你在想什么?”成娇娇无语的捏了捏她的脸,“你没注意吗?她送过去的咖啡傅闻洲都没有碰一下,而且他们之间明显在保持距离。那个女的喜不喜欢傅闻洲我不知道,但是她们绝对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你不是挺了解他的吗?怎么这会没信心了?”
沈知意叹了口气:“他假期都不回家,我都很久没见过他了。”
“你们住的很近?”
沈知意摇摇头:“我和他爷爷奶奶是邻居,他放假偶尔会去那里。”
在a市那种到处纸醉金迷,各路富商群雄对决的商业化大都市来说,沈知意家一开始算不上耀眼。
爷爷白手起家,带上父亲两代人才算闯出点名头来。
虽说家境殷实,但沈父沈母思想开明,一辈子也就只有两个孩子。
她哥沈持大她八岁,还是小时候收养来的,听说是爷爷年轻时战友的孙子,后来家里出了变故才被带来了沈家。
十四岁那年的冬天,父母出远门做生意,飞机出了事故连尸体都没能找到。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沈知意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沈持那年二十二,匆忙从国外赶回来的时候,沈知意已经近三天没吃饭了。
头发蓬松凌乱,双目空洞,一双漂亮的小鹿眼肿的跟核桃一样。
他二话没说从国外退了学,开始打理起家里的生意。
那段时间沈知意成天躲在房间里,也不跟任何人接触,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只要脑袋一挨到枕头,眼泪就会止不住的涌出。
原本娇生惯养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主,短短一个月不到便瘦的脱了相,好几次还昏厥过去住了院。
附近和她同龄的小孩不少,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