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他怎么会知道?那你……”
“别担心,”关疏影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我早有准备。我把所有和溪山画廊的接触,都包装成了‘基于公司战略的潜在客户开发和合作模式探索’,访客记录、内部日程、甚至引用了市场部的分析报告,所有‘证据’都摆了出来。他抓不到实质把柄。”
虽然她说得轻松,但陆清浅还是能想象到当时会议的紧张气氛。
她给关疏影盛了碗汤,眉头微蹙:“可是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当时为了做好保密工作,你甚至都没来现场,这么好的保密工作,怎么还是让他知道了呢。”
关疏影放下筷子,神色凝重起来,这也是她一下午都在思考的问题。
“这正是我最疑惑的地方。我准备的那些证据,为了以防万一,一直存在我个人的加密硬盘里,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道具体内容和存在。如果公司内部有人知道我有这些准备,周云深今天绝不会用这种方式发难,他肯定会换别的套路。他从头到尾的表现,就是认定了我毫无准备,想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这说明,泄密的人,只知道我参与了画展策划这件事本身,但完全不知道我私下做的这些应对策略。而且,消息是从博古外部泄露给周云深的可能性极大。”
两人沉默地吃了几口饭,气氛有些沉闷。
陆清浅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迟疑地开口:“疏影,你说……会不会是我大伯?为了争夺画廊,故意向周云深透露消息,想借周云深的手给你制造麻烦,从而影响我?”
关疏影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可能性,但很快摇了摇头,“不像。首先,陆峰先生的目标是画廊,他的手段更多会集中在画廊业务本身和你们陆家内部。跨领域地去勾结博古的高层来打击我,这绕的圈子太大,成本太高,不符合逻辑。其次,”她顿了顿,语气有些无奈,“说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