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有的时候说你是更年期……”
“还有呢?”
“说你是希特勒……”
“还有呢?”
“说你美若天仙但是蛇蝎心肠……”
“哼,这句我倒是不讨厌。”关疏影放开陆清浅,站起身,“就为了这句话我可以放他一马,但是前两天那个事情我得给他紧紧皮。”
“嗯?什么事?”
“你还记得那天在车上他给你打电话说要借婚车的事情吗?”
“对哦,我都忘了问他了,啥时候结婚。”
“他结什么婚啊,那是为了打听咱俩的事情。”关疏影翻了个白眼,随后站起身,“干活不积极,八卦起来倒是积极得很。”
“那他们是知道咱们的事情了?”陆清浅有些担忧,“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关疏影笑笑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脸,“知道了就知道了,反正我是同性恋的事情业界谁不知道?我有个女朋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其实我倒是担心你,你刚接手画廊,好多人盯着你呢。”
“我不怕这个,反正都说我是陆家最离经叛道的,你知道吗,越是不符合大众认知的人越有吸引力,有首歌怎么唱的来着,最迷人的最危险。而且,我是搞艺术的,连梵高的性取向都有人猜,我这不叫事。”
“你吃什么,这段时间我都没在家吃饭,只有小馄饨。”关疏影放心下来后,穿上鞋准备做早饭。
“那就小馄饨吧,”陆清浅跟着也起了床,“早上少吃点,中午去找你吃饭。”
陆清浅在“溪山画廊”待了一上午。
画展虽已开幕,但后续的运营维护、观众反馈收集以及与媒体的对接等工作依然繁琐。她作为新的当家人很多工作总是需要亲力亲为的。
午间阳光正好,透过画廊的玻璃幕墙洒下大片金光。陆清浅抬手看了看表,估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