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自己全部的爱,低下头在爱人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明信片我看到了,很喜欢。”
“切,那是给我姑姑的,不是给你的。”
陆清浅的嘴角已经憋不住笑,但还是故意不去看她。
关疏影抱着陆清浅的手用了些力气强迫她看着自己,但陆清浅就是想和她打闹哪会那么轻易地顺从,关疏影越用力她就越要往另一边挪动。
“杀年猪啦!”陆清浅发现自己力气还是不占上风,死死抓住床边。
关疏影抓住时机一把扣住陆清浅的手腕,一个翻身坐到她身上让她再也动弹不得,整个重量压到她身上,等到陆清浅彻底没了力气后,她才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疏影横斜水清浅。”
那是明信片上的内容。
画那幅画的时候陆清浅正好到了奈良的宇治川,那会正是春天樱花开的正盛,夜晚走在河边月光清冽把树枝的影子撒到河面上。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那一刻她很想关疏影。
虽然不是梅花,虽然没有清澈见底的溪流,但她还是很想她。
从最开始知道这句诗的时候她就想把它送给关疏影,告诉她连古人都说她俩是天生一对,可还没来得及把这句诗送出去,她就被这场精心策划利用给推远了。
画这幅画的时候陆清浅的心里也是很复杂的,她没原谅关疏影,但心里的思念却总是叫嚣,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她无法思考,所以本应该寄给关疏影的明信片最终还是寄给了陆潇。
“那个明信片还在你这么?”陆清浅的眼神认真起来,他的眼睛里都是关疏影的倒影,“你要留好它,别再欺负她,把她弄丢了。”
“不会了。”关疏影抱住陆清浅,抱的很用力,她用所有的力气给了陆清浅一个承诺,也为过往的种种画下了句号。
“今天要去上班吗?”陆清浅缩在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