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去试着联系陆清浅,有几次喝多了迷迷糊糊拿起手机写了一大段文字,可就在要发送出去的瞬间她的理智有会强制性的降温。
她走了,她需要时间,别去打扰她了。
但此刻那些委屈的责怪让她那么多次与自己拉扯纠缠的理智就像是一场笑话。
她再也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覆上了陆清浅放在沙发上的那只手。
见陆清浅没有躲开,她的指尖才微微收紧,将她微凉的手握入掌心。
“因为我怕。”关疏影的声音低哑,带着无尽的懊悔和后怕,“我怕你恨我,不肯再见我。我怕我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弥补万一。我怕我的出现,只会让你更难过。直到你回来,直到我发现还有一丝可能,我才敢试着靠近。”
陆清浅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那颗漂泊了一年,充满了不确定和委屈的心,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没有抽回手,指尖微微一动,轻轻回握住了她。
这个细微的回应,像一道赦令,让关疏影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巨大的喜悦和酸楚同时涌上心头,眼泪夺眶而出。
泪水沿着关疏影脸颊滑落,滴在陆清浅的手背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彼此,眼神交织,空气中弥漫着失而复得的珍贵气息和浓得化不开的甜蜜。
过往的伤害与隔阂在无声的对视和交握的双手中渐渐消融。
琥珀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抬起头“喵”了一声,跳下沙发,把空间完全留给了她们。
陆清浅忽然轻轻笑了一下,眼角也微微湿润了。
她看着关疏影,语气里带着一丝久违的、属于她们过去的亲昵和调侃:“关总监,你知不知道你你那次故意和姑姑说话不理我的样子真的很幼稚。”
关疏影也破涕为笑,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窘迫和甜蜜:“那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