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我会重新规划这个区域,补充详细执行方案。”
陆清浅继续翻页,几乎在每个环节都提出了更高更难的要求,“宣传预热阶段,除了传统媒体,为什么新媒体的内容这么少?”
“开幕式流程太中规中矩,怎么不得来个歌舞表演,作为开场亮点。”
她一个个要求抛出来,每一个都意味着工作量、协调难度和成本的急剧上升,却绝口不提追加预算的事情。
关疏影的脸色微微发白,手心沁出细汗。
她心里飞快地计算着,这些要求几乎要压垮原有的预算框架,甚至可能超标。
但她看着陆清浅那副冷淡的、仿佛只是在评估乙方能力的模样,所有解释和困难都咽了回去。
她只是不断地点头,在本子上飞快的记录着,卑微的顺从着。
“好的,我记下了。”
“是我之前设想不够周全。”
“我会尽力达到您的要求。”
她不敢反驳,不敢提钱,甚至不敢流露出丝毫为难的情绪。
她只觉得,这是她欠她的。
如果这样能让她消气,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有用,再难她也会想办法去做到。
河风吹来,关疏影下意识地抱了抱手臂。
陆清浅看在眼里,目光细微地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冰冷。
她合上策划案,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今天就先到这里。关总监按照刚才说的尽快修改。我希望看到的是能匹配‘溪山画廊’未来格局和野心的方案,而不是一份敷衍了事、毫无新意的计划。”
“我明白。我一定会尽全力修改。”关疏影立刻保证道,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感激。
陆清浅点点头,拿起包,“辛苦了。”说完,便转身离开,没有再多看关疏影一眼。
关疏影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才缓缓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