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本能地被这歌声吸引,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
犹豫了片刻,她像是被牵引着,不由自主地向宴会厅走去,最终停在了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
身体微微前倾,透过门缝向里望去。
宴会厅内灯光并未全开,略显昏暗,但舞台上的追光灯却打得雪亮。
她的目光急切地越过门框,循着那揪心的歌声,投向灯光汇聚的舞台中央。
下一秒,她的目光定格在了舞台中间的人身上。
追光灯下,那个身形清瘦挺拔,微低着头气质出众但又透露着哀伤的人,正全身心沉浸在歌声中的身影,是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关疏影?!
陆清浅的呼吸都要乱了,扶着门框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还唱着这样一首歌?
她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一年不见,关疏影清瘦了不少,侧脸线条更加清晰,甚至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但那眉宇间的轮廓,那微抿的唇线,依然是刻在她心上的模样。
只是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毫不掩饰的悲伤和脆弱。
歌声还在继续,那深切的悔恨和卑微的祈求,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敲在陆清浅的心坎上。
她的情绪也随着歌词被带回到了一年前两人在一起快乐的片段,她们在厨房嬉闹着,在湖边谈天说地,在夜晚的办公室为她抹掉眼泪,在冰天雪地里堆小雪人,在房间里耳鬓厮磨诉说爱意。
可眼前的关疏影哪有记忆中的那样明媚了呢?
她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虽然站在那里,虽然还是那个人,但却总像是被人抽掉了几缕魂魄,没了许多生机,看上去让人心疼。
看着台上那个仿佛被巨大痛苦淹没的人,看着她无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