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用什么借口将这把刀还给于饴。
于饴会怎么看她自作主张的行为,以及她近乎残虐的行为。
她对这几个流亡者的行为实在称不上道德和怜悯。
不过,这些罪犯之间的消息向来灵敏,这次的教训应该会让他们不敢再随意闯入白砂糖小镇。
【瑟琳恩,你以为这样就能震慑其他的强盗和流亡者吗,只要有你在,这座小镇永远不会平静】巨熊继续唱着独角戏,跟瑟琳恩对着干。
瑟琳恩沉默的收起小刀,不再多想给巨熊提供素材,她穿行在夜晚的森林里。
虫兽簌簌的避开她,没有不长眼的敢撞上来。
【噢,你不会真想留在这里吧,瑟琳恩,不要忘了,你只是从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过你的真面目,你并不坦诚,瑟琳恩,你的谎言,你的面具,总有一天,会在你最猝不及防的那一刻被揭露】
【今天,你能审判他人,到那时,你也将无能为的迎接属于你的审判,瑟琳恩,你能坦然接受吗】
瑟琳恩在一处山坡停下脚步,这里视野极佳,哪怕黑暗也并不影响她将整个白砂糖小镇收入眼中。
她看着面包房里那一点在夜晚燃起来的温暖烛火。
她会坦然接受来自于饴的审判吗。
瑟琳恩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就像她无法想象,有一天,于饴发现她的头盔下不是人类的模样,而是一只棕熊。
于饴揉着眼睛,借着月色,摩挲着划开火柴点燃蜡烛。
这一觉竟然直接睡到深夜。
真是一个非常尴尬的时间点,继续睡又睡不着,离天亮又有几个小时。
她还以为她会早一点起床呢。
抓着满头的乱发,于饴起了床,在梳妆台前将长发编成两条麻花辫,然后盘起来。
换好衣服,于饴举着烛台离开卧室,下两道楼梯,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