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第一时间推开他。
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我们先回房间,各自睡各自的觉吧。”
“我想和你睡。”
“你说什么??”
樊听年看着她,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哪里需要这么惊讶:“我想抱着你睡。”
初颂现在脑子更混乱了:“你怎么能和我一起睡......”
“为什么不可以,”他示意两人坐的沙发,“你在这里睡,我抱着你坐在这里。”
酒精的后劲上来,初颂现在又困又昏,又被樊听年困住腰身,完全动弹不得。
“睡吧,”他低头靠近她的耳侧,很有磁性的声音哄她,“如果睡不着我可以给你唱摇篮曲。”
似乎是为了让她放心,又补了一句:“不做别的事情。”
许久之后,怀里的女生抵抗不住酒精的作用,终于睡着,樊听年低头看了看她,随手扯了一旁的毛毯,把她裹严,然后抬手,很克制地摸了摸她长长的睫毛。
漂亮)”
紧接着低头,鼻尖触到她的鬓边,再次闻了闻她的头发。
初颂第二天醒来时,樊听年已经不在了。
她早上六七点时,被关门声吵醒过一次,他应该是那时候走的。
此时她侧躺在靠窗的宽敞沙发上,身上盖着昨晚的那条毛毯,房间内的空调也被开到合适的温度。
阳台的门没关严,从外吹进海风,鼓着纱帘。
她太阳穴依旧在突突的疼,她缓了会神,揉着眉心坐起来,毛毯滑掉一半,身上的衣服完整,只有后背的绑带因为搂抱的动作松了一些,昨晚的场景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并不是完全断片,昨晚发生了什么她知道,但最后的画面有点模糊,只记得樊听年一直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
而且今早他走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真的就是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