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建设,然后紧闭上眼、屏住呼吸,钻了进去。
体内的能量已经达到极限,各种情绪和回忆叫嚣在她的脑海里回荡。
许安的脑袋几乎要炸开,那些惨烈的战场、温馨的朋友,一个又一个的画面随缘缘不断涌向她的能量浮现。但许安知道,每出现一段画面,就是又有一个人死亡。
曼陀罗的汁液将她包裹,狂化因子她体内肆虐,黏腻感和窒息感让许安喘不过气,压得意识也开始模糊。
匕首还固执地朝前刺去,许安几乎睁不开眼,却仍然执拗地向下蠕动。
全身好像都被黏腻的汁液灌满,她能感受到曼陀罗发出的哀嚎,和疯狂朝她涌来的狂化因子。
身体像是被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室内,没有空气,也没有空间,挤压得全身都好像不是自己的。
手指颤得已经握不住匕首,模糊的意识还嘈杂着各种他人的回忆,一个又一个,多的她也快分不清了。
恍然间,许安好像在涌来的记忆中看到了自己的脸。
闪烁得太快,连她自己都觉得像是幻觉。
人类在死亡后,散尽的最后一点磁场波动被收取时,会闪现出这个人一生难忘的画面。
有时候是人,有时候是物。人类一般喜欢把这个称呼为走马灯。
许安很清楚的。
因为殷舒死时,她看到了殷相容从襁褓到少年的所有样貌。
“殷舒……”
许安恍然惊醒,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殷舒的面容。
“你能替我看着基地起飞吗?”
“让我成为禁忌……”
“人类,才有可能回到地面。”
异种,也有可能重新回到海洋。
一时间,她分不清这是别人的记忆,还是她的走马灯。
眼帘被汁液裹得睁不开眼,她却隐约觉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