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用那个号码做了什么,但从你的态度看,应该是想给你宽慰,别扫了他最后的心意。”
“……我明白。”
何流闭了闭眼,心底说,我明白。
再次收到短信,是除夕。
何流卡着过年的时间点忙完了工作,本想开车看望一下陶家父母,可路上山体滑坡,道路封锁,他只好等待交警前来疏散。
短信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
【何主任下午好,今天除夕,回家了吗?今年包没包饺子啊?想吃玉米猪肉馅的,好馋,帮我多吃一点吧。哦对了,我之前一直追的小说不知道完没完结,你帮我看看啊,书名我跟你说过的,看看男二号到底还有没有活着。】
短信戛然而止,就像平时的对话一样,无厘头,想到什么说什么,太过于平常。
可他还是红了眼睛。 短信不时地来,没有定期,没有规律。
他又联系了刘可敏几次,想让她帮忙看看,能不能利用机主的身份找到电话卡,可每次都无功而返。
两个人见面,是那年的五月。
何流终于又回到了学校,因为陶迹在短信里说,想看看春天的校园。
北方的春天并不温柔,干燥风大,偶尔还有沙尘。
何流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看,会来也只是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应该干些什么。
见面的原因他和刘可敏都心知肚明,因此氛围从开始便笼着一层晦暗。
店员把咖啡放在他们面前,刘可敏喝了一口,率先打破了安静。
“听说庆宁市又计划引进一台达芬奇。”她随便找了个话题,“是你们医院吗?”
“……我不清楚。”
何流沉默了一秒,而后看了眼窗外,说:“我已经很久没上临床了。”
刘可敏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何流笑了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