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迹喉咙发哽,简直要发疯。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简直和那份报告不相上下。 这人在说什么胡话,他怎么会不爱他?
刚开始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借出差的机会联系师弟做了检查。
回来后,何流忙着评职称,有几天直接住在了医院值班室,每天都焦头烂额。
因为知道何流有多好,知道他有多在乎自己,所以陶迹深刻地明白,一旦这件事被他知道,必然会是大事件。
可那是何流人生中的闪光时刻,陶迹不能允许爱人因为自己,在职业生涯的重要关头出岔子。
只这么一拖,便是现在这个局面。
他从没想过隐瞒,哪怕今天蒋师弟这么问了,他也会说——“就这两天,会让他知道的。”
可他明白,只要没说出口,再多的解释只会显得苍白。
陶迹起身,走到何流身边,抬眼看着他。
看他从未有过的茫然表情,看他泛红的眼睛,也看他看着自己的目光。
“何流。”陶迹说,“结果出来是五天前,就是报告上写的时间。”
“当时我在同海到庆宁的高铁上,高铁上网速慢,我是下了高铁才看清的。一回来,我就去医院开了两个会,到家半夜一点多,你还在医院值夜班,我记得那时你正在抢救病人,所以我没告诉你。”
“后面你忙着评职称的收尾工作,在医院住了三天,我也很忙,我们俩见面的时间只有中午吃饭,连回对方消息都是很久之后。”他扯了扯唇,有些无奈,“这是我们的职业特点,我们都没办法,但时间的确太紧张了,我没办法这样说出口。”
何流皱着眉,眼角还是红得厉害,就这么深深地看着他,似乎要把他看到骨子里。
“何流,我一如既往地爱你,也从没有不信任你。”陶迹接着说,“但我只是个普通人,我需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