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两个人跟小学生似的又开始拼酒,拼到最后,差点掐起架来。
何流到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他拉了架,结了账,叫了车,等把所有人都安排妥当后,准备把陶迹也送回去,陶迹却一直坐着没动。
“站不起来吗?”何流说,“我背你?”
陶迹盯着他,不为所动:“你什么都没吃就要走啊。”
何流看出他喝多了:“没事,我不饿。先送你回去吧。”
“我不。”陶迹还是盯着他,朝他伸手,“东西呢?”
“什么?” “花啊!”陶迹啧了声,“都那么长时间了,怎么一点默契都没有?”
何流考完试就直接过来了,来不及准备这些,他放缓语气,几乎是哄着说:“回去补给你行吗?”
陶迹嘁了一声,嘟哝:“刘可敏还说我没用,你不也一样,追人都不会追。”
看着因为上脸红透的陶迹,何流难得地愣住了。
“你愣什么?他们可都说你喜欢我。”陶迹说,“但是玄学说了,你只是想让我难堪。”
何流觉得有些离谱:“我为什么要让你难堪?”
“因为我让你出过两次丑啊。”
陶迹抬眼看着面前的人,他第一次发现,何流的眼睫毛居然那么长。
他卡了一下,继续说:“可要是报复,你就不会去背数码宝贝的知识点了,对吧?”
何流愣住的时间更长了。
“怎么又愣,回答问题啊。”
陶迹有些不快。
他抬起手,本来想去戳何流的睫毛,手伸到一半,突然瞥见何流的衬衣就是他买的那件,于是改了方向去拉对方的衣领。
他指尖攥着衣服面料,没控制力地道摩挲着,想体验一下高级衣服的不同触感。
“你这衣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