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女子撒气,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妹妹,我们走。”沈昭绝不允许妹妹再受伤害,狠狠瞪了眼赵牧承,带着姝云离开这里。
萧邺和赵牧承分别关在两个相反的方向,甬道狭窄潮湿,墙根处有几只老鼠蹿过,吓了姝云一跳。
萧邺立在铁牢中间,仰头看着一扇小窗,尘埃在光束间浮动,他突然听见一道熟悉的惊吓声,立即回了头,依稀瞧见逼仄的甬道出现姝云的身影。
“云儿?”
脚步声渐近,萧邺来到铁栏边,确实是日思夜想的女子。
“阿兄。”姝云想跟萧邺单独说话,央求沈昭先离开。
“不行,我得看着妹妹。”沈昭担心姝云的安危,刚才发生的那幕太危险了,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见阿兄态度坚决,姝云只好作罢,她满心都是萧邺,拎着裙裾快步走过去。
萧邺一身囚服,矜贵沉稳,只是两日没打理仪容了,唇周长出青色的胡茬。
“你怎么样了?有没受伤?”姝云垂眸看向他的胸膛,将袖中的药瓶塞到他手里,“这药你拿着,给伤口换药。”
萧邺攥紧手里的药瓶,瞥见她脖颈一圈指痕,嗓音冷若寒霜,“脖子怎么弄的?谁掐的?”
姝云慌忙遮掩,否认道:“没有,你看错了。”
萧邺看向旁边的沈昭,沈昭自然是没给他好脸色的,将头扭到一边,道:“赵牧承掐的。”
萧邺沉眸,面露愠色,攥紧了拳头。
沈昭咬牙切齿,“徒三年啊,萧邺。”
“阿兄。”姝云心急如焚,本就在为萧邺而担心,他胸膛的伤严重,还没痊愈就被关进了牢里,事情越来越棘手,津阳县很多百姓都知道她和赵牧承本是去年十一月成婚的,证据确凿。
“婚是我退的,退婚以后我才跟着回了京城,与他无关。我现在就去公堂上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