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兰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告诫她道:“珍儿,阿娘不在,你一定要争口气。权贵才是最重要的,你一定要嫁得很好,不要像娘一样,辛苦筹谋,最后落了个不得善终的下场。你弟弟萧启是四皇子的伴读,将来必成大器,你要看紧弟弟,不能让他被旁人迷惑,跟你再生嫌隙。”
王慧兰想起一件大事,让萧姝珍附耳过去,小声道:“萧邺跟姝云的关系不正常,你看准时机,揭发他们。”
萧姝珍惊讶,难怪萧邺总是向着姝云,处处维护姝云。
原来如此。
可姝云不是已经定亲了么?
九月十七就要嫁去梁家,她一边勾引着梁蒙,一边又和兄长纠缠不清。
“探监时候到了,快走快走。”
狱卒来催,萧姝珍被带走了,王慧兰最后叮嘱道:“珍儿记住,权贵才是最重要的。”
“权贵!”
王慧兰声嘶力喊着,萧姝珍记在心里,她过了十六年的苦日子,一朝尝到富贵的甜头,便不想再回去,她要牢牢抓住这富贵生活。
萧姝珍离开大理寺,并不着急回府。马车游走在京城的坊市间,先后经过了昌邑府,吏部尚书林府,工部尚书岳府,怀远将军府,淮南王府。
淮南王是武成帝的弟弟,武成帝登基后,他去了封地,无召不得回京,只留了长子在京中。
淮南王世子李策走鸡斗狗,不务正业,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
萧姝珍唇角勾出一抹笑,已经有了攀附的人选。
萧姝珍将窗帘放下,吩咐车夫道:“改道吧,回侯府。”
萧姝珍回了侯府,几日后才听说安陆侯将后宅的事务交由姝云和萧姝仪打理。
可这些明明是她阿娘的啊,是从她阿娘手里夺去的。
没了王慧兰的庇护,安陆侯又她不冷不热,萧姝珍在侯府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