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邺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吩咐琼枝道:“传大夫!”
姝云拉住他的衣袖,小声道:“不用,应该是……是来葵水了。”
她的声音虚弱无力,巴掌大的小脸一阵青白,失了血色,鼻尖渗出细汗,脆弱得好似一碰就碎。
姝云唇色苍白,“哥哥出去吧,留琼枝。”
萧邺不放心地离开,将闺房的门关上。
他站在廊檐下,如墨般的眼里里没有什么温度,眉宇间凝结了冰霜。
姝云感觉糟糕透了。亵裤弄脏了,襦裙内层也沾了零星的红,肚子疼得直不起腰,折腾了许久才将衣裙换好。
“奴婢去准备暖手炉。”琼枝掖好被角,将换下的脏衣裙拿走,离开床榻。
姝云闭着眼睛,蜷缩在床榻,一动也不想动。
房间门打开,但却没有关上,几道脚步声响起,离床榻越来越近,床沿边忽然凹陷,有人坐下,熟悉的清冽气息传来,姝云微凝。
男人弯腰,在她耳畔温声道:“让大夫诊诊脉,开几副止疼的药。”
姝云听着,倒像是带着几分商量的语气,在询问她的意见。
她愣了愣,一截雪白的手从被子里伸出,等着号脉。
女大夫将枕垫放在姝云手腕下,仔细号了号脉,眉心渐渐蹙起。
女大夫开了补气活血的药方,看了眼床榻上苍白虚弱的女子,又瞧了瞧床沿坐着的男人,道:“借一步说话。”
萧邺将被角掖好,离开屋子。
细密的秋雨飘入檐下,萧邺问道:“她怎么了?”
“身子太弱,寒气入侵,需要好生调理。她前阵子是不是生过病,那会儿就该好好调养的,如今落了病根。”
“还有就是……”女大夫欲言又止,道:“行房不可贪多,葵水期间是不能的。”
萧邺颔首,让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