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匹送去蘅芜苑,给云儿。剩下的送去寿安堂,给老夫人”
王慧兰不悦,“怎给云儿两匹云锦?”
“云儿要出嫁了,权当是添的嫁妆了。”
安陆侯看她一眼,是不容决绝的冷锐目光。
他拂袖离开,吩咐管家一会儿将清单送去书房。
王慧兰愤愤不平,眼睁睁看着仆人将云锦拿走,往蘅芜苑的方向去。
她深深吸气,将眼底的韫色压下去。
半下午时,王慧兰端着一盅莲子百合汤出现在书房外。
她扣了扣门,得了安陆侯的允许,才踏入书房。
安陆侯站在博古架旁,将手中的画像卷起,放回架子上。王慧兰认得那画轴,画上是名妇人。
那妇人跟姝云有几分相似,是有夫之妇。
他觊觎朋友的妻子已久,龌龊!
当年,王慧兰的姐姐生产,她去侯府看望小侄儿,姐姐想与她说说话,王慧兰便在侯府小住几日。
姐夫无微不至地照顾姐姐,姐夫一表人才,八面威风,王慧兰看着两人恩爱,竟对姐夫生出情愫。
王慧兰按下这不齿的情愫,可那夜无意间撞见姐姐和姐夫亲热,她竟幻想与姐夫如此,与姐夫缠绵床榻,哪怕一次也好。
后来藏在心里的不齿心思越发压不住,王慧兰频频出现在姐夫面前,但无论她如何蓄意勾|引,姐夫都不为所动,甚至还暗暗敲打过她,将她送回了王家。
王慧兰不甘心,直到那日发现了姐夫的辛密。
姐夫觊觎跟姐姐交好的妇人,那妇人和丈夫恩爱甜蜜,孩子都和萧邺差不多的岁数。
王慧兰太想姐夫在一起了,学了那妇人的举止,从此改变了妆容,和那妇人看上去有几分肖似。
她活成了别人的样子,是姐夫喜欢的。
后来,王慧兰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