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邺沉眸,静静看着,脸色越发阴鸷。
现在笑,等到了夜里就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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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有条不紊地过去,安陆侯归京的时间,比预计早了两人,傍晚时传来消息,大军在京郊休整一晚,明早入京。
府中上下沉浸在一派喜悦中,一家人在寿安堂用了晚膳,静等明日安陆侯归来。
姝云也高兴,可也隐隐发愁,今夜情蛊又要发作了。
她抬头偷偷瞧了眼席间跟崔老夫人说话的男人,短短片刻,竟被他抓包了。
姝云挪开眼,低头喝汤。
长夜漫漫,庭院寂寂,寝屋里烛火昏黄,勾勒出两道朦胧的影子,缱绻暧昧。
萧邺抱她在膝上坐着,指腹摩挲柔软细腰,“怎么还学会偷瞧哥哥了?”
情蛊还没发作,姝云按住他作乱的手,小声否认道:“哪有。”
萧邺低头,鼻子抵着她娇俏的琼鼻,“今夜让妹妹瞧个够。”
他的唇贴过去,尝了一口鲜艳的口脂。
轻轻的一吻,逐渐加深,唇齿交缠,缱绻缠绵。
每次都将唇腔里的气息卷走,姝云伏在他臂弯换气,屋中暗香浮动,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尤为明显。
“别留印子,明儿还要见阿爹。”姝云央求道,额间渗出细汗,香腮薄红。
萧邺握住软绵小手,搭在他腰间,低头重新吻上水光娇艳的樱唇。
周遭的气氛逐渐升温,姝云情蛊发作,尝到这吻的甜头,探身回抱男人,温柔缠绵的吻逐渐变得疯狂。
萧邺带着她的指,碰到腰间蹀躞扣,哑声道:“帮我解开。”
姝云的手指颤颤巍巍。
“咔哒”—声,蹀躞带掉到地上。
萧邺探身,将罗帐挂钩取下,罗帐翩然间垂落,将里头掩得严严实实,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