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邺板过她的脑袋,吻上潮湿翕动的红唇。
晚风从窗户缝隙吹入,轻轻撩动她的头发,浴水从桶中溢出,打湿了一地。
*
日光从罗帐中照入,姝云咬着唇瓣,葱白长指抓着被角,因用力,指节微微泛白。
萧邺在给她上药。姝云闭上眼睛,没有去看,可就是因为闭眼,在一片黑暗中,感官特别明显,男人擦了药膏的指腹在肌肤间游走,所到之处像是团火苗。
姝云呼吸一窒,双腿轻颤。萧邺按住她的膝盖,抬眸看她一眼,腾出一只手来,握住她温软的手掌,低头继续擦药。
他也并非在认真上药。
七月流火,逐渐凉爽,秋风不燥,擦完药姝云还是出了身薄汗,软了骨头般酥软地躺在榻上,胸口心跳如擂。
萧邺拿过汗巾擦拭湿濡的手指,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唤来碧罗伺候她穿衣。
姝云缓了一阵,从床上起身,乌发垂落腰间,一截藕白玉臂伸出,零星的吻痕若隐若现,她揉了揉酸痛的腰,只当是又被狗咬了。
她避不开,只能顺着他的意愿来,等嫁到梁家一切都会好起来。
……
一场秋雨后,梁家的媒人来了侯府,以活雁作为贽见礼,正式向姝云提亲。
崔老夫人慈眉善目,笑着应了下来,互换了姝云和梁蒙的生辰贴。
“云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梁家郎君年轻有为,是极好的选择,侯府许久没有喜事了,不如就将婚期定在三个月后。”
眼下安陆侯即将回京,他格外宠姝云,届时事情不知又该如何发展,崔老夫人担心夜长梦多,需尽快将婚期敲定,把人嫁出去。
嫁出去,侯府便清净了。
媒婆还是头次见高门嫁女如此匆忙,道:“三月后,老夫人这……这未免有些赶。”
“什么太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