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邺忽然将她的腰提起,抱她从桌案起身,姝云默契得抬腿,盘上劲瘦有力的腰,稳住身子,软绵绵伏在他怀里。
一路交吻到墙边,男人将她压了过去,姝云的背抵着墙,气息微喘,分开的唇染着水光,她迷蒙地看着男人,藕白玉臂缠着他的脖颈。
襦裙堆叠在男人的臂弯,萧邺咬住小衣系带,轻轻一扯。
烛火昏黄,映着墙边的两道身影。
一墙之隔的另一边,梁蒙在包厢久坐,迟迟不见萧邺回来,桌上有几道菜已经凉了。
这包厢不隔音,传来隔壁的动静。
方才便因闹别扭,隔壁砸了东西,眼下着别扭似还闹得大。
梁蒙神色微凝,恍然大悟。
他饮了一杯水,面颊微微发烫,神色隐晦难言。
隔壁这“别扭”越闹越大,不可开交。
真是,世风日下。梁蒙慢慢闭了眼,静谧的包厢里只余他一人,越是安静,隔壁的响动越是清晰。
女子娇滴滴的,呜咽哭泣,像是承不住,央着男人,可片刻后,又在邀男人。
梁蒙气息紊乱,呼吸沉重,蓦地又端起一杯酒,一口饮尽。
心头的燥意越越越深,他出了汗,解开一个盘扣,深深吸了一口气。
隔壁仍旧继续着,不知疲惫。
梁蒙盯着哪面撞击的墙,眼眸渐深,眼里似燃了团灼灼火焰。
又坐了许久,还是不见萧邺回,梁蒙眉头紧锁。半晌,他起身,离开包厢。
扶风守在两个包厢间,见梁蒙出来,迎过去道:“梁大人这是要离开了?”
梁蒙声音低沉,说道:“我还有事,便不等萧大公子了。”
梁蒙颔首,下意识瞧了眼隔壁紧闭的方面,他蹙了眉,喉头滑动,顿了片刻拂袖离开,脚步迈得有些大,有些急。
萧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