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我饿了,能不能先吃饭。”
萧邺慢慢睁开眼,灼灼的眼神藏着情欲,姝云大惊失色,垂放的手掌挡住。
萧邺挪了眼,手臂从她颈后收回,拿过枕边的一件袍子披在身上,趿鞋下床。
罗帐撩开又合上,脚步声渐远,姝云听见开门声,门口似乎有人候着,萧邺吩咐摆饭,又唤打来洗漱用水。
姝云躺在床上,扯来被子将头盖住。
没有婢女,也没有小厮,萧邺撩开罗帐,给姝云擦脸洗手,连贴身衣物,也是经他之手穿上的。
姝云脑子里一团乱,焦急难安,他们还在画舫,眼下不知时辰,今日寿安堂请安,她和萧邺都没去。
若是细究,两人昨夜便没回府,在外面待了一夜。
……
昨半夜下的雨,断断续续,晨间都还没停下,几团乌云飘在空中,天阴沉着。
寿安堂内,请安的众人都到了,独独缺了东院那两位。
崔老夫人神色异常,眉头紧锁,心中的预感愈发强了。
崔老夫人没说话,堂中安静,落针可闻,气氛沉降下来,微妙又古怪。
萧姝仪突然开口,道:“大哥哥没跟祖母知会一声吗?哥哥昨儿带着云姐姐离府了,去了寺庙,要在庙子里住一晚。”
萧姝仪向来稳重,礼仪是崔老夫人指派了嬷嬷亲自教导的,说的话令人信服,“眼下大雨淅淅沥沥,山间路滑,下山易生意外,估摸着等雨停,晚些时候,哥哥跟云姐姐就回来了。”
萧姝珍语气不悦,道:“去寺庙作甚?”
萧姝仪浅笑,“三姐姐忘了日子,今儿是十五。”
萧姝珍吃瘪,还想说的一些话不得不咽了回去。
崔老夫人面容倦怠,挥了挥手,道:“行了,都回去吧。”
众人起身告退,陆续离开寿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