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气,不提也罢。你继续剥髓心,我去准备浸泡的水。”
刘伯言罢,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离开屋子。
姝云慢慢拢起眉,在她印象里,阿爹严肃严厉,性子是冷漠,可对她一直都很宠爱。
或许,刘伯和阿爹之间有什么误会。
日头西斜,大片晚霞绚丽,将天边映照得似金流火。
姝云从刘伯宅子出来,便见萧邺出现在巷子里,男人朝她走来,夕阳将他的影子映得颀长,面容隐在光影下,眼里没什么温度。
他渐渐近了,神色冷峻,姝云心里没底,担心他知悉她学通草花的真实想法,忐忑不安。
姝云迎过去,笑着问道:“哥哥怎么来了?”
“方才在巷口,哥哥遇到了梁蒙,妹妹的意中人又找来了。”
萧邺慢悠悠开口,眼中却是一抹戾色,姝云头皮发麻,男人步步靠近,颀长的身影将笼罩,在巷子里像一座密不透风的高墙,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萧邺沉声道:“走吧,跟哥哥回家。”
眼下他还算是好说话,姝云跟在他身后,往巷口停靠的马车走去,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车厢。
萧邺拍拍身边的空位,“坐过来。”
姝云无奈,坐到他身旁。
车夫驾车,马车缓缓行进。
窗帘被风吹起一角,又缓缓落下,街上人影匆匆。
姝云在萧邺身边如坐针毡,按着马车行进的方向,男人在她身后,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在膝上敲打,似乎是在数着数。
他一言不发,盯看着她的侧颜,姝云心里越发没底,目不转睛得望着前方的窗帘。
一阵风来,掀起窗帘,仅仅是刹那,姝云瞥见梁蒙在街上。
萧邺自然也看见了,帘子合在窗柩,将车厢与外界隔绝。
“转过来,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