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坠顶端的圆珠,是他近段时间才添上去的,至于这枚陈旧的玉坠,是她身份的信物。
快十七年了,回到了她的身边。
萧邺低吻她的发顶,挽着柳腰的手臂微微用力,带着她往怀里贴近。
姝云梦呓,枕在他的臂弯睡得有些不安稳,小手抱紧了他,萧邺低首,没听清她的呓语,轻抚雪背,安抚着她。
温热的气息洒在胸膛,她的手慢慢松了,放在他的胸膛,掌心落在那条长疤上。
十六岁时,胸膛上的这伤,险些让他丢了命。
那年,大战告捷,萧邺却在战中身负重伤,那羽箭再偏一寸,就射中了心脏,被抬回军营的时候,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从战场回京后十日后,萧邺才悠然转醒,那是一个雨后傍晚,他睁开眼,姝云和他妹妹姝仪坐在床边。
王慧兰害死他生母,她的一双儿女,萧邺历来讨厌,这厢她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地掉眼泪。
他还没死,就来哭丧了。萧邺皱紧眉头,若非有伤在身,动弹不得,早将她赶出屋子。
“大哥哥醒了!”萧姝仪最先发现他醒来,欢喜雀跃,小跑出去叫大夫。
姝云眼泪婆娑,抹着泪,到底还是有些怕他的,怯怯道:“大哥哥,你、你要不要喝点水。”
萧邺没理她,自从投身军营后,他鲜少回府,就算回来,也不会跟着娇气的小哭包多说话。
姝云倒了一杯温水来,是他惯用的青色莲瓣杯盏,她站在床榻前,身量娇小。
他皱眉没搭理,姝云尴尬地站着,眼皮耷拉,嘴角微瘪,可怜巴巴地握紧手中杯盏,她小声道:“大哥哥是不是伤口痛,云儿给你吹吹。”
萧邺苍白的唇翕动,冷声道:“离我远点。”
御医听闻萧邺醒来,急急进屋,姝云腾出位置,微微低头站在角落。萧姝仪紧跟着御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