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忽然颠簸晃荡,姝云身子往前栽去,团团受了惊吓,从她膝间跳下,腰间搭了男人的手,萧邺扶稳她,她几乎是投了他的怀里,唇擦过他的下颌。
后腰酸痛的地方搭着他的掌,姝云浑身僵直。
萧邺喉结滑动,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发丝间也是她的味道,一垂眸,是脖间吻痕,他把着细腰的手掌紧了紧。
姝云想起身,却被那只有力的手扣紧,“我们不能这样。”
“哪样?”
萧邺低头,下颌扫过发丝,姝云脑子里一团乱麻,感觉快要炸开了。
角落里的团团望着他们,琥珀色的猫瞳清澈,好似有探索不完的新鲜事,仿佛在疑惑他们。
姝云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态,被他抱着,她羞赧,是难以启齿的背|德|感。
“昨夜不是云儿,先招惹我的?”
姝云愣怔,眼睫轻颤。
“昨夜在园子里,云儿勾缠着我的腰,又是松衣襟,又是解系带……”
姝云脸色羞红,光想想就无地自容,打断道:“别说了!”
萧邺轻拍她的腰,将她又按回怀里。
车厢不宽,萧邺岔开的双腿恰好将她并拢的膝揽进,她微微塌着腰,在他怀里僵直了身子。
*
马车驶入街道,逐渐热闹起来。
姝云背靠车壁,如坐针毡,被男人碰过的后腰隐隐发烫,她鬓发微乱,反观对面的男人,衣冠整洁,仪容端正,依旧是矜贵自持的模样。
萧邺撩开窗帘一角,看了眼街边,吩咐道:“去崇业坊。”
崇业坊不是回府的方向,车夫听从吩咐,改了道。
姝云纳闷,猜不准他的心思,闷头摸着团团。
这一路舟车劳顿,又与他生了争执,姝云有些疲倦,便靠着车壁小憩,她不敢睡,神经紧绷着,留心身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