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云的嘴角僵住,眼神闪躲,笑道:“哥哥哪里的话,我只是觉得连启哥儿都出去看龙舟赛了,哥哥竟还在府里,好生奇怪。”
萧邺:“哥哥也想去,但云妹妹这只猫太调皮,抓了哥哥的衣裳。”
衣袍下摆有几道抓痕,勾出了丝。
他这是来兴师问罪?
一件衣裳如此劳师动众吗?
“团团,不能乱抓东西。”姝云过去,弯腰抱猫,乌发垂落,湿润的发尾扫过男人的手背。
沐浴以后,淡淡的药味混着一抹甜香,似甘醇的果子酒,引人品鉴。
萧邺手指蜷了蜷,轻捻指腹的水渍。
姝云抱团团在臂弯,轻敲它的头。团团叫了一声,软软糯糯,带着几分委屈。
萧邺看着她臂弯里的小猫,道:“这小团子,还想避开哥哥,小小的一团,迷糊得不行,就在这几间小院子里团团转,又能跑到哪里去。”
姝云神色微变,头皮隐隐发麻。
姝云低头看向萧邺衣袍勾丝的下摆,岔开话道:“这衣服我赔给哥哥吧。”
“一件衣裳罢了,妹妹不必破费。”
萧邺在榻边端坐,道:“有些渴了,妹妹沏壶茶吧。”
“琼枝。”姝云朝外面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萧邺气定神闲,淡声道:“怕是去哪儿躲懒了,劳妹妹看茶。”
姝云无奈,放下团团,去盆中净手,拿帕子擦干净手,这才慢吞吞去拿茶壶倒茶。
萧邺低头品茶,坐了小片刻,没多留。
姝云送他离开寝屋,见他健硕的身影消失在是视线,紧张的心落下。
过了很久,琼枝出现在屋子里,她来得急切,鼻尖渗出汗珠。
姝云打量她,问道:“你哪儿去了?”
琼枝挠了挠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