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出两锭银子,分给两人,“可得记清楚了,说过的话,见过的人,统统忘掉。”
俩婆子收了银子,嘴上的笑都合不拢,“碧罗姑娘放心,老婆子的嘴巴最紧了。”
碧罗将钱袋子放入袖中,瞧了眼无人的四周,走下回廊,回燕拂居复命。
*
蝉雪居。
外面的风吹着冷,琼枝便将窗户压低了些。
就着窗边明亮的光线,姝云心无旁骛地抄写女戒,她揉了揉酸痛的腕子,抬眸间见王慧兰在屋外正看着她。
“阿娘!”
姝云杏眸中闪着星光,放下毛笔,拎着藕荷色裙裾,快步往屋外去,裙摆和长袖随风摇曳,宛如振翅的蝶。
阿娘来看她了。
王慧兰端详少女的容颜,从没觉得这张明媚的笑容如此刺眼、不适。
面对伸过来欲挽的手臂,王慧兰拧眉往后退了半步,眼底带着几分厌嫌。
姝云的手落空,无措地站在原地,见王慧兰冷脸,她讪讪收了手,不知为何又惹了不快,道:“阿娘进屋坐会儿吧。”
王慧兰轻轻拨动手腕金镯,压下心中的厌恶,“不必了,这几日将女戒抄出来,十日后吴嬷嬷来取。”
声音冷冷的,从姝云耳边轻飘飘略过,王慧兰转身往蝉雪居外面走,吴嬷嬷紧随其后。
俄顷,主仆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
姝云僵愣在原处,一颗心慢慢沉底,她对抄女戒已经没了怨言,而且这几日下来,仅剩八遍没抄。
“我不过与表哥见了一面,阿娘为何如此动怒?”
姝云像是做错事的孩童,低垂着头,纤长的眼睫投下,遮住眼里的无措,一滴滴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下。
“姑娘……”琼枝慌了神,又是递帕子过去擦泪,又是拍着她的肩轻哄。
姝云回到屋中,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