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将臂弯里的花扬了扬,眉眼含笑,“来折花。”
郑邵玖柔声道:“好看。”
萧姝安轻笑,到底是人好看,还是花好看。
她早瞧出两人眉目间的情意绵绵,锤了锤肩膀,道:“在园子里待了好一阵,有些累了,表哥恕我失礼,便先回去了。”
“珍儿妹妹,走去二姐姐院坐坐,二姐姐院子里的牡丹开了。”
萧姝安说着拉萧姝珍离开。萧姝珍不愿跟她回去,还是被硬拉着离园子远了。
“珍儿妹妹不知,这郑表哥和云妹妹……”萧姝安解释着,左右手各伸出食指,并在一起,喜滋滋道:“郎有情妾有意,等咱阿爹回来就该定亲了呢,说不准云妹妹比我这姐姐还先出嫁。”
萧姝珍抿唇,脸色微变,难怪郑邵玖刚才的注意力全在姝云身上。
若无那场调换,云泥之别的两人不会有交集,萧姝珍气愤不平,指甲深深嵌入肉中,掐出印子。
风拂花香,沁人心脾,却是人比花娇,郑邵玖折了一枝海棠花,给到姝云。
姝云接过,扬了扬臂弯的花枝,一双杏眼潋滟生光,“瞧,都快抱不下了。”
她今日穿了鹅黄色罗裙,明艳又娇俏,眉如新月,面若芙蓉,肤若凝脂,只是整个人比印象中消瘦许多,身子纤薄。
郑邵玖不由心疼,道:“前阵子我随陛下巡边,回京后才听到变故,抱歉没能及时出现,让表妹在侯府受苦了。”
姝云愣怔,不料他主动提及,心里暖暖的,鼻尖微微酸涩,“这与表哥何干?表哥莫要自责。”
她感觉眼眸湿润,微抬下颌,不让眼泪流出,扬起一抹笑,“我这不是没有受苦么?虽说日子不如从前,但也能适应,而且我那日收到表哥的信,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今日得见表哥,不胜欢喜。”姝云敛眸低头,脸颊不禁烫起来,纤指无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