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道:“云姑娘说,也有珍视她的人。”
外头阳光明媚,半扇窗支开,屋中光线有些暗。
男人紧着脸庞,眉目冷硬,手中的小旗杆被生生折断。
屋中气息骤然沉降,碧罗没再多言,悄悄看了眼公子冷峻的侧脸,实在摸不住他的心思。
郑邵玖的信是十日前送到侯府的,只不过大公子今日才让她将信给云姑娘,碧罗原以为大公子是在等云姑娘风寒好转,给姑娘一个惊喜。
可她怎么瞧着,大公子似乎不想看见云姑娘这般开心。
*
姝云折了些海棠花枝带去静芳苑。阿娘喜欢屋子里有花,每隔两三日都会让婢女们将屋中的花换了。
正如表哥信中所言,待阿娘气消,一如往初。
静芳苑的婆子们显然不料她会来,用诧异的眼光看着她,姝云没理会,藕荷色裙裾随着步子摇曳,步步生花。她进了屋子,身后跟着抱了花枝的琼枝。
婆子瞧见姝云来,早进屋通禀了,是以王慧兰并不诧异,桌上放着几朵牡丹,显然是婢女们刚折的。
萧姝珍手中拿着一朵艳丽的牡丹,悠悠抬眼,问道:“云姐姐怎么来了?”
王慧兰派了嬷嬷教萧姝珍礼仪,萧姝珍学得快,除了皮肤还有些糙,言谈举止已有七.八分闺秀的模样。
她瞧见姝云身后的婢女抱着几枝海棠花,柔柔笑道:“真是巧了,阿娘正要教我插花。”
姝云眼里有些酸涩,她也曾像萧姝珍这般,坐在阿娘身边,跟阿娘一起插花。树木花草经她的手搭配,独有一番韵味,美不胜收。
“既然来了,便一起吧。”王慧兰示意姝云坐下,吴嬷嬷心领神会,接过琼枝抱着的花枝。
姝云不想跟萧姝珍坐一起,于是在王慧兰左手边坐下,她慢吞吞理着花枝,思考如何修剪。
王慧兰挑了一朵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