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故侯夫人的庶妹,因与姐夫暗通款曲,这才有了她,而眼前这位侯府大公子是已故侯夫人所出。
同样是侯府三姑娘,萧邺待姝云,与待她的态度天壤之别,萧姝珍喉间酸涩,没去看姝云的表情,想必有人撑腰,她定是十分得意,“既然大哥哥不想收糕点,我便先回去了。”
萧姝珍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面子,将食盒塞给婢女,没了来时的神气,快步离开,经过凉亭时,狠狠瞪了眼姝云。
姝云抿唇,低头掐着手指。
姝云记得随阿娘初入侯府时,阿兄待她比这还有冷漠,她也特别怕这位冷面寡言的兄长
,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兄妹二人的关系越来越好,兄友妹恭,她十分敬重阿兄。
姝云思绪纷纷,高大的身影投下,挡了大半光线,她抬眸望去,正撞进男人平静无波的黑眸,这道深深的目光,恰落到她脖颈。
阿兄不知何时进了亭,正盯着她的脖颈看。
姝云心中一凝,怀疑她看错了,阿兄素来知分寸,一身正气,怎么会盯着她脖颈看。
“随我来。”萧邺淡声道,转身离开八角凉亭。
姝云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地跟上他的步子,往屋子里去。
她安静地跟在萧邺身后,他取来一面小镜子,递了过去,淡声道:“脖子怎么红了?”
姝云茫然地举起小镜子,微微侧头,才发现脖颈印着道红痕,原来阿兄是看这个。
她被娇养着长大,皮肤娇气,衣裳一贯是上乘的锦缎,柔软舒服,而今粗糙的布料穿了一个月,衣领有些硬也扎手,将脖颈磨红,破了皮。
姝云皱着眉,心情沮丧低落,担心脖颈留疤。
博山炉升起缕缕轻烟,萧邺已在桌边坐下,案上备了一套釉青茶具。
姝云在他对面落座,她握着镜柄,沮丧地开口,央求道:“衣服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