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报警验伤,我伤的是头赔得多。而且我不会打架,只会撞人,这是我最趁手的兵器了。”
祁星晚有一点无语,“那要是她躲开了,你撞到柱子什么的,怎么办?”
颜鹤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面露凝重,“那可太糟糕了,我可能要先去死一死,你等我抽个原皮再来撞她。”
祁星晚愣是说不出一句话,良久,她叹了口气。
“跟我来。”
她拉着颜鹤进了洗手间,先用冷水擦洗一遍,再涂些跌打药膏。
“疼说一声。”
颜鹤目不转睛地盯着药膏,好奇道:“你随身带跌打药膏干嘛?”
祁星晚没好气地瞥她,“你说呢?”
是谁一天三摔,又是谁种个向日葵都能崴脚?
颜鹤绝不承认那是自己,她左看右看,确认左右无人,小声辩解道:“以前是意外,我的身体在分化,以后不会了!”
“…希望吧。”祁星晚隔空点了点她的腺体,语气颇为无奈,“既然你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分化,下次遇到这种事可以用信息素压制对方。”
“可是小说里alpha打架都是近身肉搏。”
“你也说了是小说。近身肉搏不是让你用头搏,你又不是长颈鹿…我们这里都是用信息素压制对方,一般不需要动手。你应该尽快入乡随俗。”
“不对不对,不知道对方虚实怎么能随便用信息素呢?万一压不了怎么办?遇上同等级怎么比?你们这个有bug啊!”
祁星晚:?-?)
“祁星晚,你咋不说话?你是不是也觉得不严谨?”
“遇上高等级就求饶道歉赔偿三连,同等级可以像你一样用头打架,哪里不严谨了?我们这里这么多年都是这么打架的,有问题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哇,你这话说的,好像个无良黑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