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计分器在…调戏我!?
可恶!谈过恋爱了不起啊!
颜鹤叉腰,虚张声势道:“祁星晚!虽然我是单身狗,但你不能真把我当狗玩!”
“我有吗?你不是说要和我做室友团结友爱么,帮我洗个头怎么了?还是说你心~虚?”祁星晚手指轻点她胸口,“你有十分钟时间吹干头发,然后进来帮我洗头。或者说~你想——”
“好的,遵命,小人告退!”
祁星晚:“……”
胆儿真小,还不禁逗。
她之前怎么就没认出来壳子里换人了呢…
*
“太阳当空照~花儿热死掉~小鸟说丢死人啦~”
颜鹤趴着车窗看太阳,边看边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
这边海拔高,日照时间长,七八点才是黄昏,一花一草一木独具高原风味。
沿途景色更是一绝,平日在钢筋水泥搭建成的城市中根本见不到。
大家兴致很高又畏惧毒辣的阳光,便选择赶在日出之前早起游览自然风光,傍晚沐浴着夕阳余晖游玩人文景点,日头盛的白天要么窝在酒店补觉要么开车赶路。
这可苦了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拉屎的颜鹤,不仅要起大早还要四处找厕所,找不到就只能去房车的厕所上。
次数多了,她成了全票通过的黑水箱箱长。
每天睁眼闭眼都是那股浓郁的人味,再往太阳底下一站,立马腌入味。
颜鹤从来没有洗澡这么勤快过,以前三天洗一次头,现在一天一次,生怕被女主大人踹下床。
她报复大家的方式就是唱歌,在一切集体活动和公共空间放声高歌,摧残每一只耳朵。
祁星晚摘下隔音耳塞,推了推颜鹤肩膀,“镇子马上到了,寒导问你要不要住这?”
“什么时候问的?怎么没人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