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也不错。”
绪林哼笑一声,“他也该伺候伺候我了。”
又过了一晚天还是没晴,江照林看着阴沉沉的天空心中烦闷。
“怎么下雨下个没完。”
天不晴,江绪林的伤口又疼又痒,皮肉下都泛着阵阵刺痛,昨夜傍晚创口实在不舒服,江绪林没忍住抓了一下,这一下没掌握好力道连江照林都被疼醒了。
凌晨时刻房间灯火通明,碰到的伤口幸好没有被抓裂,宋逾白在边缘涂了些软膏又重新包上纱布。
“我知道这个时候很难受,等到彻底结痂就好了。”
江绪林有些愧疚,宋逾白从隔壁跑过来时还穿着睡衣,“吵醒你了吧,我不让照林找你,但他没听我话。”
“应该找我的,要不然我心里总是放不下,也睡不好。”
再接下来,留在江绪林的家中就变得顺理成章,宋逾白这一晚留在了次卧。
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江照林拉上了阳台的门,将客厅里的电视音量调到大小适中,他给沙发上的人盖上了毯子,宋逾白不在,医院那边有点事情他不得不过去处理。
李欣和江立东拿着一只完整的鸡进来时江绪林就睡在客厅沙发,李欣想把鸡剁开煲汤,可这么大的动静必定吵醒江绪林。
“一时半会醒不了,昨晚上没怎么睡。”江照林把音量放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