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宋逾白又一次熟练替同事上晚班。
没等靠近江绪林的位置,江照林先一步找到了他,后者神色惊慌,“我哥发烧了。”
宋逾白脸色一变,疾步走进病房。
江绪林还在昏睡,意识不清醒间他的眉头紧皱似是在忍受极大的痛楚,这几天苍白无血色的脸也染上潮红,宋逾白怕他是伤口感染,快速给他检查了一遍,确认伤口没有感染后,他换了输液的药。
“他现在抵抗力弱,可能是白天清醒的时候有些累着了,也容易发烧。”
“后半夜盯着点,不能让他反复烧起来。”
宋逾白俯下身,他轻轻捏了捏江绪林的肩头,后者有些吃力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
“是不是身体痛?我给你揉一揉,你接着睡吧。”
发烧是从骨缝里透出来的疼痛,宋逾白知道他不好受,但腹部的位置全是刀伤,宋逾白不能轻易去触碰那些位置,只能在肩膀和手臂的地方给他轻轻揉着。
他蹲下身体,一条手臂轻揽着江绪林,他们挨得近了,江绪林炙热的鼻息洒在宋逾白颈间,宋逾白的动作仔细且轻柔,过了几分钟,他低下头去看,江绪林睡熟了,轻缓地揉捏抚平了他紧皱的眉头。
另一边的陪护床,江照林安静地坐在那里,身体里的疼痛翻涌,他静默地感受着哥哥的痛苦,亦如这数年间江绪林为他背负的痛楚。
第7章
一、 江绪林在医院住了半个月,这期间宋逾白一直跟着住在医院,过了几日,江绪林出院,他的右腿还没拆石膏,众人小心翼翼护着他回了家。
半个月的时间江绪林的状态还是没能养回来多少,他的嘴唇缺少血色,神色恹恹,有些不太爱睁眼,只躺回卧室的床上不过片刻就睡了过去。
宋逾白跟着在医院这些时日,他的神色也有些难掩疲惫,李欣站在卧室门口朝屋子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