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说疼我没信呐!!”
“我儿子说疼我这个当妈的没信呐!!”
李欣堪堪过耳的短发凌乱的贴在面颊,从知道江照林生病起,她的长发就随着她的工作一起扔在了过去。三十年过去了,李欣也知道她对江绪林疏于照顾,因为他健康,因为他乖巧,但在李欣照看不到的地方,江绪林依旧成为了一个优秀的男人,他的眉眼俊朗,腰背挺拔,他逐渐像年轻时的江立东一样稳重又可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欣开始将江绪林视作顶梁柱,他逐渐顶替了江立东的位置成为了这个家最沉稳的靠山。
但在这一刻李欣才意识到,江绪林也是她的孩子,是应该受到她爱护与关照的孩子。
十二岁的那年暑假后李欣再也没听过儿子喊过一声疼。
一片又一片的止疼药是江绪林无声吞咽下的苦楚。
李欣的哀嚎声依旧没有减弱,她的旁边江立东扶着墙,他从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气音,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二、
江绪林在重症监护室的第二天,江立东曾经那引以为傲的满头黑发在一夜之间,全白了。
李欣的嗓子哑到难以说话,只能让人勉强听清些字眼。
第三天,江绪林醒了,他转到了普通病房,睁开眼睛的第一眼他看见的是宋逾白,后者在他旁边用轻轻的语气低语。
“接着睡吧,睡够了再醒。”
江绪林便又闭上了眼睛。
麻醉的效用开始减退,痛感卷土重来,江照林面无表情地感受着他哥的痛楚,病房门口江照林告诉母亲。
“什么都别说,先把我哥照顾好,别影响他的情绪。”
这一点他和宋逾白一致,在江绪林有苏醒预兆时,宋逾白就建议过,不要人一醒来就急着道歉忏悔,情绪一股脑儿宣泄出来,你们是忏悔了,身体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