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记得开床头灯。”杨陌说。
江照林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杨陌见状自己回了对面房间。
房间里江绪林刚从浴室出来身上飘散些烟味,杨陌不太爱闻,他默默打开窗户,见人还没洗澡,就去衣柜里给他拿睡衣,一边拿一边说。
“总这么吵架也不是这么回事,阿姨太紧张照林也跟着难受,时间久了大伙心里都不好受,总得想想办法。”
江绪林平淡地说,“什么办法,让他搬过来?”
杨陌停顿了一瞬,“那倒也不是,就是用些别的方式呗。”
江绪林不开口了,杨陌也止住了话头,两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有些诡异的沉默。
江绪林抬手脱下黑色衬衫,杨陌这才看见了他腰间的擦伤,伤口周围还带着破皮血丝,新鲜的伤口甚至没有结痂,随着江绪林的动作又开始渗血。
“怎么弄得这是?怎么这么严重,刚才也没告诉我啊。”
杨陌小跑到江绪林身边低头凑过去看。 “调解民事纠纷,误伤的。”
“要不别洗澡了吧,这能碰水吗?”
“没事。”
江绪林拿着睡衣进了浴室,过了一会,他身上带着水汽出来,杨陌已经拿着碘伏坐在了床边等着。
“你躺下我给你伤口消毒。”
江绪林垂眸,他侧着躺下去腰背呈现出完美的线条,杨陌拿着棉签往上擦,江绪林的目光放在手机屏幕上,大片的伤口碰到碘伏也会有不可避免的刺痛,但江绪林始终表情平淡,就像是那伤口无关紧要,也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感觉。
“有时候我感觉你和你弟弟一样,就好像都不知道疼似的。”
杨陌随口说了这么一句就接着给他涂药,过了半晌,江绪林后知后觉地哼笑了一声,这声音太轻,以至于连离他最近的杨陌都没能听见。
床头灯一关,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