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将采买的事儿与他提点了一番,这事儿也不着急,等县里这几家铺面的活儿先上手了,再去州府问那采买香料一事也来得及。
如今无需采买,管事的也能轻松些,等到了该采买的时候,铺子里生意也就完全上手了,等到那时再去采买比价儿自然能应付自如。
宝珠几个铺面都巡了一遍,又挨个给店里伙计们发了利市,又凑了好一番街里的热闹,这才与裴砚清一起回汴京。
州府那两间铺面此番就没空过去了,那两间铺面也是这吴管事转着租到自个儿手里的,自那吴管事被抓起来了,宝珠便另指了人去铺子里头管事。
“若是得闲将那州府的铺子开做食店来倒是不错。”宝珠听裴砚清说其中一间铺子便在码头边上,立即动了几分心思,若在那儿开间食店,生意定然很不错。
州府那两间铺子都是卖香料的,生意尚可,只是留两间卖香料的铺面难免显的冗余,真说起来有一间香料铺子尽够,寻常那香料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起的,造成豪华些的铺面比开是个寻常铺面都要赚钱。
只可惜离汴京太远,即便真将食店开起来,她也顾及不过来,州府那两家铺面暂且开着吧,现下没功夫再去处理。
裴砚清听她有意,便道,“等我衙门得闲,到时与你一起到这儿来琢磨琢磨。”
一路除了入夜在驿站歇脚,白日里都在赶路,裴砚清自觉当起了车夫,一路快马加鞭赶着元宵前一日到了汴京。
这一到汴京才与裴家阿婆打过招呼放下行李,又送了各样礼回去,裴砚清自然也是一起的,从河东回来这一路倒是买了不少土产,今儿也正好给阿娘带来。
阿娘今儿刚好也在家,倒是阿爹正月里就没闲过,便是宝珠今儿回来,他也不得闲在家,等半下午的时候急吼吼回来了一趟,与宝珠裴砚清二人打了个照面。
甄父向来寡言,搜肠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