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想赁是荣泰街的铺面?”这房牙见宝珠指着舆图靠城中心临近衙门那一片,又看她穿着讲究,身上料子也是城中没有的样式,还当是来了大客,“这荣泰街前段得近三十贯一月,靠中段约莫二十贯出头,再偏些窄小些的约莫十来贯。”
宝珠若有所思点点头,“我才去那儿瞧过,有家香料铺子位置瞧着不错,不知这等铺面一月租金需得多少?”
房牙笑着摇摇头,“那铺面可不对外租,咱们平阳县里这十几年来头一位登科及第的一位裴姓大人家中产业,如今都是由他家中管事经营,做的都是城中大户的生意。”
“那铺面不是赁出去的?”
房牙连连摇头,“那等地段躺着都能赚钱,怎舍得赁出去。面上是外人经营,实际就是裴家管事经营,东家还是姓裴。”
看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宝珠了然,“既那铺子有主便算了,我再瞧瞧。”
这房牙客气,他见得人多,这夫妻看着气度不凡,并不是差钱的主儿,即便今儿不赁铺面,他也依旧是客客气气将人送走,并不曾因这一单生意不成就要恼羞成怒。
裴砚清并非憨傻的,宝珠先前与他说的他自然都相信,只是他以为这吴管事只是这几年日子好过贪心了些。直到将宝珠递过来的账仔仔细细看过,方才觉得心静。
他只心里一算便晓得吴管事年年报过来的账差了多少,从前只当那些管事的是半个长辈,却不想被蒙骗至今。
宝珠看他整个人都垮了几分,或许他心里早就意识到这些,只是不愿深想罢了,从小没有长辈疼爱,人家做一场大戏他自己也不愿戳穿,好似从其中能得到少许慰藉。
“人性本就自私,有了自己的家,自然心思
都放在自家了,这银钱倒是事小,只盼别借着你的名义做下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我总记得吴管事他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