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了这掌柜的,又央宝珠陪她去巡了一圈店,宝珠见个小伙计机灵又有眼色,开始他还想挣表现,只是叫那管事欺压的狠了,再不敢轻易表现了。孔小娘子问过,晓得这伙计只看着店里生意便悄悄将本事都学会了。
从挑料子到入库再到贩卖,甚至铺子里料子该如何摆放起来好看他都如数家珍。他侃侃而谈店里丝绸锦缎,每样料子是什么织法,又该如何保存,孔小娘子听地惊地合不拢嘴。
更叫她惊讶的是即便这小伙计当时在她看来也没怎么表现,可宝珠一眼便能看到这小伙计的长处,孔小娘子心里格外佩服,她娘虽教她管家一类的活儿,可她也没实际去学过。
“你将这小伙计提成管事,再叫底下人将这消息散开。”便是不用特地散消息,不出三日,她那些铺面里头伙计们也都要知晓了,要知道从小伙计提到管事,月钱可要翻几番,虽说这机会不高,可这就是吊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或许只要有本事,下一个就是自个儿呢。
孔小娘子依言直接将那小伙计提了管事,又留了话,差事办的好不好,她心里都有数,若是办的好了,升管事加月钱都使得,若做不好,干脆趁早离开。
本事学到手才是自己的,这小伙计原本打算在这铺子里头出不了头,他便要换个地儿了,没想到这馅儿饼就这样砸他头上,直接就从小伙计成了管事的。
一时间底下干活的个个干劲满满,这一旦开始干劲满满,管事的们就开始着急了,原先养尊处优自以为是的管事们,个个“自降身份”一边亲自在店里忙碌招呼客人,一边忧心孔小娘子还要不要继续撵人。
原先那绸缎庄的管事叫孔小娘子指去干杂活,他一把年纪了,正是倚老卖老的时候,哪里愿意打杂,撂了挑子回孔家去了。
孔小娘子只怕她娘听了谗言怨她冷血不念情分呢,没成想她娘将她夸了又夸,“原先还怕你立不起来事儿,如今看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