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只听里头没了动静,喊了几声也没应,本想叫婆子进去瞧瞧,犹豫半晌,还是自己推门进去。
只看人晕晕乎乎抱着冰鉴,衣裳扯的乱七八糟,看裴砚清进来,笑着揽住他脖颈,踮着脚大着舌头,凑近他耳边悄声说,“箱里装了避火图,阿娘说要是不会,就照……照着上头学呢。”
裴砚清僵着身子,任人挂在身上动也不敢动,宝珠一双手似火,摸到哪里就点到哪里,他紧紧绷着一根弦,只是心里能忍,身子却忍不住,鼻子忽地有些发痒,裴砚清似有所觉,忙一手托住怀里的人,一手抬起来揩了一把。
这火气忒大,竟淌鼻血了。寻了帕子洗过脸,又看宝珠还在念叨要开箱子寻那甚么避火图,裴砚清拦住人,闷闷道,“不用找的——”
“不用图?那你会吗?”怀里人迷迷瞪瞪抬眼看他。
一双眼水雾朦胧,一点唇波光潋滟,只看的裴砚清先软了半边身。
裴砚清身上好烫,宝珠只觉得热,贴着裴砚清更热了,甩了他想去寻冰鉴,裴砚清哪里肯放她走,拉着她一起倒到床上。
帐幔之下,二人距离不过一指。裴砚清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什么风浪都见识过,对上宝珠却觉得束手无策。衣衫半解,入目一片莹白,残存的酒气熏的他也开始眼花起来,头低下去,细密的吻落到宝珠额头眼睫,再到
那潋滟的唇。
唇齿间几声暧昧叫人脸红心跳,柔软的唇一路攻城略池。
宝珠轻颤,人似乎清醒了一些,待看清裴砚清的脸,干脆随心,一起沉沦。
这男人似想将她拆吞入腹,一点点磨的她只觉得难受,淡淡梅香在帐内萦绕,宝珠战栗。
双眼紧闭手无知觉的抓着鸳鸯戏水的喜被,胸口被垂下来的黑发撩的发痒,宝珠闭目,忽听身上人一声闷哼。
一身泥泞,二人一齐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