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用。”徐娘子与宝珠碎碎念,成亲一事纷繁复杂,礼节又多,徐娘子只想着半点纰漏都不能出。
看宝珠给她倒茶,已经很有当家做事的样子了,这日子过得实在是快,好像年才过去没多久,转眼就到了四月,再过两个月宝珠就要成亲了。
自定下亲事以后,每每想到此事内心便格外酸涩,宝珠哄了一番,又从钱匣子里拿出大半银铤交给阿娘,
有阿娘忙前忙后,宝珠自家是什么都不必操心,“才给大哥娶了亲,又与我买下那间铺子,便是天上下钱拿盆接也赚不了这么快,咱们亲母女,阿娘不必与我推脱,我晓得阿娘想给我这亲事办的体体面面,这些银钱阿娘只管拿着,有要添置的便添置,万事都由阿娘做主。”
徐娘子不收,“去年囤的木料今年价儿涨了许多,除了给你打嫁妆的好材,其余都高价卖了,正赚了一笔,哪里就需要你的银钱。”
“养我这十好几年,哪里事事都叫爹娘贴钱,便是大哥二哥娶亲好些东西也都是他们自己置办的,阿娘若不收下,我可就不高兴了,怎的我就比哥哥们差些不成?”
取了个装钱的匣子又将匣子塞到徐娘子怀里,母女俩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宝珠也彻底清醒了,睡了这长长的一觉,这会子没有半分倦意。
晚间没吃,肚子倒是开始叫了,虽说叫不必留她的饭食,但灶上仍温着一盅骨汤两个烧饼,一看就晓得是阿爹知道她夜里定要肚饿给她留得,宝珠端了汤夹了烧饼到院里,这时节蚊虫还不多,宝珠点了灯正准备垫肚儿。
若有若无好似听见外头有人敲门,似乎怕人听见,只轻轻敲了两声。宝珠莫名觉得是裴砚清,算算明儿似乎也到了他该休沐日子。
宝珠在门后轻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听到是果真是他应声,这才放心开门。
二人这倒是心有灵犀了,裴砚清原想叫宝珠去夜市吃馎饦,看院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