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尚可忍耐,可若是雷雨或是大暴雨便总要发作得厉害,杨昭夏若还能到书房修修照片做后期那说明发作得还算轻,可若是发作严重时,根本连床都下不去。纪满如今一到阴雨天就紧张,就怕杨昭夏痛症发作时,自己不能在身边照顾。今天若不是讲座无法改期,他也不会让杨昭夏自己在工作室忙碌。
尽管杨昭夏和他说了很多次,其实不用这么小心翼翼,这病根横竖是已经落下了,再怎么敷药按摩也不会跟以前一样,何必总那么辛苦麻烦。
但纪满不听,坚持要把老中医交待的落实到日常生活中。
“今天可以了,明天再弄。”杨昭夏看了看时间,都一个多小时了,便放下书去拉住纪满的手。
小家伙的手给他按摩做多了都不像从前那么软了,而且手上总有药味,杨昭夏皱了下眉,又说:“你要放心不下,以后我自己来,这么下去你的手成什么样了。”
“你嫌弃我啊?”纪满知道杨昭夏其实是心疼自己,也不想让他总是把态度放得那么低,但是他真的觉得,照顾自己先生是很天经地义的事,何况这病根说到底也是因为他哥哥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