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始就好好调养,不说其他,光是左腿的痛症问题就需要重视,现在还才三十五岁正当壮年就偶尔会痛到需要用拐杖,平日里再不好好照顾,等以后年纪上来了,怕是更受罪。
“我不是一时冲动才这么打算。”纪满伸手去抚摸杨昭夏的腰腹,那里本来就已经留下褪不去的狰狞疤痕,前不久的那次手术又再留下了新的,“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下一次你再有点什么事,而那时候我却不在你身边时,我会多害怕?我是真的接受不了,未来哪天突然又有人跟我说,你不在了。”
他这么多年,两人之间发生再多误会,也从没想过要有别人,大学的时候偷偷暗恋,结婚了就想要一辈子,提出离婚时也只想着以后自己抱着回忆过。
“以前我不开心的时候,我们吵架和好的时候,我跟你撒娇的时候,你都会把我背起来,现在呢,你现在背得动吗?”纪满问着,却并不需要杨昭夏回答,因为现在就是杨昭夏能背他也不敢这样放肆,“我就想让你以后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即便这是个不切实际的愿望,但只要我能在你身边守着,我至少心里也能安稳许多。我不像我哥和我姐,对事业有那么大的野心,会写那么多论文评上教授也不是因为我多热爱研究,只是那时候我只有这一个方式能让自己看起来过得不错,也只有工作能暂时填满我毫无希望的生活。昭夏,我其实就是一个胸无大志的普通人,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跟你在一起,有一个安稳的家,简简单单的一起过日子,等老了也还能一起晒太阳,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