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满有些吃味地追问:“孩子是你的宝贝,那我呢?我是你的什么?你会有了孩子,就觉得我不重要了吗?”
“怎么会?这世上永远不会有人比你更重要。”捏一下纪满的脸颊,杨昭夏对纪满现在就开始吃孩子醋的表现有些好笑,“孩子是我的宝贝,满满是我的……”
杨昭夏停了下来,他不太擅长说这种话,于是也觉得好像无论哪一种语言他都找不到能准确表达出他内心想法的词句,最后在纪满的注视下,他说道:“满满,任何一个名词都不能用来形容或是比喻成你,对我来说,从来就没有任何人任何事物能与你相提并论。”
晚上的时候,纪满想看个纪录片,杨昭夏不太感兴趣,但还是陪他一起去客厅了。
客厅里开了空调,杨昭夏背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看手机,纪满安静地窝在他怀里看投影仪投映在幕布上播放的纪录片,身上还披了张杨昭夏给他盖的薄毯。杨昭夏身材高大,长手长脚刚好就把纪满整个严密地圈搂在怀里,给了纪满极大的安心感。
纪录片播了三个多小时,快结束的时候,纪满的手机开始持续不断地震动起来,提示收到新的微信消息。
纪满有些诧异地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矮几上的手机,他近几年因为性情变得冷淡,已经没有人会像从前那样找他谈心不断给他发微信。
手机屏幕上显示所有微信消息都是一个人发给他的,并且还在继续。
陆一寒。
纪满怔然地扭头看身后搂着他的杨昭夏,却见到杨昭夏神色平淡内敛地还在拿着手机飞快的打字。
现在杨昭夏已经不会再露出这样的神情了,这样克制的神情他从来只在陆一寒身上见到。
低头解开手机锁屏,点进了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再打开的对话框里,然后往上拉到第一条开始看。
陆一寒:被送到国外了,伤口很痛,其实上了止痛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