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满不知道之前还发生过这种事,他稍稍怔了一下,随即气愤道:“哪个游泳馆的工作人员这么歧视人?!我要投诉他!”
状似无所谓的耸耸肩,杨昭夏说道:“很久之前的事了,那个工作人员应该也不在那里干了吧。”
纪满抿紧唇,脸颊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他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片刻后他低头亲吻杨昭夏的手,从手指开始一点一点吻过有疤的地方,略微干燥但柔软的唇瓣印在杨昭夏那敏感的伤疤上,直到亲吻印满手背的每一片肌肤。
抬起头,纪满握着杨昭夏的手将他的手背贴到自己脸颊上,声音低柔却又充满力量:“可是,你为什么要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呢?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有疤也不是你想的,如果有人因为你身上的伤疤而为难你,那不是你的问题,而是那个人的素质和观念问题。如果有小孩子因为看到你的疤而被吓哭,那么他们身边的父母除了要哄好他们之外,也应该要让他们明白你是因为受伤了才会变成这样,不应该再用不友好的态度来对待你。小孩子不懂事,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害怕了所以会哭,这些都能理解,但是父母有义务让孩子知道,这样的反应也会伤害到本来就已经受伤的人。而你,从来就不必在意那些无关人士的目光或是议论,甚至为了那些人而让自己不舒服。你不舒服我会心疼会难受,昭夏哥哥,你难道要为了别人,而让我难过吗?”
手套已经戴了多年,杨昭夏早已习惯,包括大夏天也穿着长袖卫衣这样的事,他也都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其实已经不再会因为热而感到不适。虽然杨瑾钰也的确劝过他很多次,让他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别总是勉强自己。只是他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而且这样不会吓到别人,也不会招来怪异的目光,他心里也会比较舒坦。
可是纪满说,看到他这样心里会难过。
所有人都不如纪满来得让他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