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生意做起来了,你俩就好好干,咱们乡下人没本事没文化,能找个营生不容易,可千万别想一出是一出。”
“嗯。”
“别嗯了,你得记在心里,还有,红包也别捎了,在外面赚得多,花得更多,反正都不回来过年,你就是什么都不给,也没人能说什么。”
面对亲妈这操不完的心,柳素琴只淡淡回一句,“这红包是给两边父母的,你真的不要?”
不想吃亏的柳母果然丝滑改口,“那我也先收着,留着给外孙发压岁钱。”
柳素琴:……
她妈还真是深谙羊毛出在羊身上的精髓啊。
又老生常谈叮嘱了许多生孩子坐月子的注意事项,柳母才结束通话。
柳素琴去找门口大妈结账,几通电话足足十块钱,堪称奢侈,但她眼也不眨的结帐离开。
算算日子,她如今还剩不到一个月就要临盆了。
林南江老觉得媳妇对身子不甚在意,总是为了给他减轻负担而勉力支撑,但柳素琴想说这是个美丽的误会,她纯粹是基于自己的身体状态和上辈子的丰富经验,才不把那点工作量放在眼里。
但凡身体有一点吃不消,早就躺平安胎了好吧,赚钱再重要,又哪里有她自己和闺女来得重要?
更何况她拥有先知优势,这辈子不说大富大贵,只要勤劳肯干多多买房,就是稳稳的发家致富,所以说赚钱要紧却并不紧急,反正这世上不会有人比她更惜命了。
就像现在,随着孕晚期的不适日渐加重,生意上的事她可不就麻溜的撒开手,全部扔给林南江和林全生了么?
她如今最大的任务,也是唯一的正事,就是给他们送午饭,晚饭都不用管,两人在外面随便对付两口,等收摊回家再弄点夜宵也就是了。
柳素琴在家除了买买买、置办点年货,闲得没事就去院子里听陈大妈和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