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义脚尖踩着的地方,地面上有很大一滩水,而且还有有盐斑、贝壳碎片和斑驳铁锈,在头顶灯光的晃动中,甚至还能看到水波微动的反光。
林霜柏皱眉看着放大的画面,几秒后他猛然起身:“地上的不是积水,是海水刚冲进来的潮湿痕迹,安仁拍摄这个视频时,位置已经接近坞底的排水层。”
“涨潮会在凌晨四点到达高位。”沈藏泽眸光一冷,在安仁的声音再度响起时,他理清了思路,“他在视频里提到了战友,说明他不止一个人……”
林霜柏与沈藏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安仁口中的战友,恐怕并非真有过并肩作战的旧识,而是他通过特殊渠道,动用关系招募来的职业雇佣兵。
换而言之,要想救回沈义将安仁逮捕归案,他们接下来不仅要跟安仁这个手段凶狠的前特种兵对抗,还要和一支火力配置与人数皆未知的雇佣兵队伍展开恶斗。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谁都没有说话,沉重的呼吸声重叠着,凝固的空气仿佛是沉甸甸坠落在刑警们身上的,来自深渊的黑色预兆——
这已经不是能以恶性案件来概括和结案的行动,在这个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即将迎来的,将会是一场远比以往任何一次抓捕行动都要凶险百倍的硬战。
第一百八十四章
giustizisse il mio alto fattore:
fecemi la dividestate,
la ssapiee ‘l prie.
diiefuse create
seetterne, e io etteduro.
lasciatee spe, voi ch’intrate.
——dante alighie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