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面部及锁骨区域都有锐器创伤,虽然处理及时已经进行清创缝合处理,也打了破伤风防止感染,但创口较深,大概率会留疤。至于颈部那道轻微割伤,虽然没有伤及颈动脉或气管,但存在局部软组织挫裂,会有一定程度的呼吸道刺激反应。”
“另外,患者皮下脂肪消耗严重,存在中度营养不良与缺铁性贫血。检查结果也显示血红蛋白水平降低,合并缺铁性贫血,白蛋白水平偏低,免疫功能受抑制,整体现状态处于中到重度消耗性虚弱状态。患者接下来这段时间恐怕都无法自主进食,需予以鼻胃管营养支持。”
“现在患者还未苏醒,暂时还无法对患者的精神状态进行准确判断,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短期内患者都无法进行长时间配合调查的讯问或精神压力大的交流,作为主治医生,我个人建议警方在观察期内能配合我们医院这边对患者的治疗,以安抚性接触为主,最好不要太急于拿到患者的口供,避免对患者造成进一步的刺激伤害。”
爆炸发生时安思言是被林霜柏护住的,因此没有受到其他太严重的外伤,拍片检查结果也没有颅脑损伤或是脑震荡等问题,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醒来,然而安思言被绑架囚禁这么长时间,犯人还是自己的亲堂哥,还被割断了舌头,这种情况下即使醒来,恐怕很难配合调查录口供。
沈藏泽很清楚短时间内大概是无法从安思言处问出有用的线索,因此在对保护安思言安全的几个警员交待完注意事项后,立刻又给蔡局打了电话报告情况,然后才回去烧伤科找林霜柏。
彼时的林霜柏刚结束输液,护士进来给他后背的创面换了一次敷料,之后他把自己仔细收拾整理干净,甚至还让来看他的王小岩去跑腿,在半小时内给他买回来了一套全新的干净衣服,正在病房里听医生长篇大论地给他说明现在出院的感染危险性,那面无表情的模样,分明就是对医生的话左耳进右耳出。